克拉克被这句话问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很奇怪，布鲁斯今晚似乎总是问他一些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需要解答又或者是根本无法解答的问题，每一句话都让他既不知所措又无言以对。
见自己不说话，布鲁斯继续：“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至于我……你怎么对我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我又不在乎那些。”
他烦躁地说：“反正我要的跟一般人都不一样，别人也给不了……”
此刻克拉克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中，他茫然地接道：“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要什么……我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过界，有没有让你不舒服？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相互磨合……”
布鲁斯忽然提高了音量，大声道：“我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别人配合我好让我好过？”
天台上安静了几秒。
似乎也是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于失态，布鲁斯攥了攥拳头，转身对着拥抱万千灯火的黑夜说：“磨合没有用……之前就试过了。两个人之间相互迁就，最后只会都很痛苦而已，根本就没有用……反正我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了了我就不忍了。”
“那我呢……”克拉克懵懵懂懂地卡壳了半晌。
我已经让你受不了了吗？
布鲁斯像被烟呛到一样拧着眉看过来，却只讲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讲不下去了，许久后才又说：
“你何必在乎一个精神病人到底是怎么看你的呢？”
那一瞬间，克拉克的大脑是完全放空的。布鲁斯的话像是一把刀一样在他的注视下活生生地切进了他胸膛，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盯着那伤口疑惑又后知后觉地回答：“因为我喜欢你……布鲁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啊。”
他话语的对象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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