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没见过我这种人而已。”布鲁斯忽然收声，带着一种极端压抑的情绪低声说，“你只是……没见过表子而已。”
大概是被风混淆了试听，布鲁斯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既无语又困惑又好笑，而在种种想不明白之余中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么有杀伤力的词语，为什么，说出来的人自己也是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可他此刻实在没有能去细想的能力，毕竟这把刀的第一作用人是自己。他只能像个失血过多的人一样，做出各种最为基础且本能的反应，比如遵从脑子里的第一想法迷茫且无力地接道：
“我喜欢你和你是个表子有什么关系？”
想了两秒他又更正道：“不是……我喜欢你和你是什么有关系吗？”
布鲁斯就又不说话了，眼神里包含很多东西，克拉克总觉得他在暗示自己其实自己都懂。
操……可是他不懂啊！他真的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是想要爱一个人，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克拉克，没有人……没有人会真正全心全意地爱别人，包括我，或者该说尤其是我……你的感情在我这里永远也得不到应有的回报，你明白吗？”
“可是我不介意！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你也不要管我怎么样，你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吗？”
他痛苦地抓住一旁的栏杆，力道之大瞬间将其捏变了形，布鲁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还是没懂。”
他强压着那种痛苦的神色解释：“这里面重要的不是我，是你。我不想说等你被我摧毁了才知道哀嚎和后悔……”
克拉克打断他：“那你呢！难道你有后悔过和哈维·丹特在一起然后被他摧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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