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球日报辞职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克拉克把辞职信和公寓的钥匙一起放到露易丝桌上，对面僵了一瞬然后放下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莲恩女士，我想辞去我在星球日报的职务，这里是我的辞职信和……”
“克拉克！”她一反常态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以为我们说好了的！”
克拉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天离开后他就没有再返回室内。
一路顺着走廊往下，克拉克浑浑噩噩地往外走，视线在周围的灯光还有像是立体音一样绵延不绝的欢声笑语里变得一片朦胧，不过也不至于流泪，只是觉得有血气一直随着难以平复的鼻酸上涌，搞得大脑一片浑沌、呼吸极为困难，直到离开了酒店才有觉得好一点。
本来他又想去买烟，但是刚站在柜台前要开口的时候手机响了，露易丝在对面担忧又焦急地问他在哪，听背景音应该是也来到了街上。克拉克踌躇了几秒，转身返回了那个酒店所在的路口。又十分钟后，他们一起站到了街角的便利店前。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克拉克听见自己非常冷静地跟露易丝说，“我跟他之间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克拉克……”
“没什么，像这种结果也不是没预料到过。”
他没有再试图让自己微笑，因为此时此刻他确信自己已经失去了微笑的能力。侧头的时候，克拉克从橱窗上看到了自己的侧脸，发现自己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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