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很理解布鲁斯了。
布鲁斯的所有选择和保留或许在他的那一版故事中都有道理,可是既然如此的话,那事情又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难道有问题的是他自己吗?是他自己在哪里做错了吗?
克拉克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是没有。
不论布鲁斯那一版的故事会是如何,结论都是他似乎已经不再相信人与人之间还能有那种将对方放到第一位的感情了。
随便吧,克拉克想,因为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感情被人那样打翻和践踏。要知道布鲁斯今晚所说的话里伤他最深的那句就是“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
操,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那他又何至于如此……!
坐在马路牙子上对着流浪汉流浪猫还有臭气熏天的小巷喝着一瓶什么滋味都没有的酒,被情绪毁灭,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何至于如此!
“我没有病。”
克拉克收紧了握住酒瓶的手,艰难地吐字道:“有病的人不是我,是他。”
是布鲁斯病了,所以才会认为过于强烈的爱情是充满伪善的笑话,是惺惺作态的摆设,是放低姿态的讨好,是自哀自怜的卑微,可以被随便厌弃和嘲笑,可如果打开一个人的内里瞧瞧,那最强烈的感情也莫过于此,不相信真的不是他的问题。只是人就是有那种病……明明当陷入那种状况之后都很难避免那种反应,但偏偏就是不能理解。就像是蜗牛的内里从壳子里掉出来之后,很多人不会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恶心一样。
连人自己都会讨厌自己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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