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梦。
身侧的谢天清动了一动,他有些浅眠。风月白想着,可别吵醒了他,便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看见一双深邃温和的眼。他支起身来,摸了摸她的脸颊,果然已经醒了。
“做了噩梦?”她的脸色苍白,有些惊魂未定,他大约是看出了什么,开口问道。
风月白按着胸口,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句,想起梦中情形,觉得实在古怪。
没头没脑的厮杀,莫名其妙的身份,莫名其妙的对话。
她怎么也想不懂她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一个男人,强势而默契的男人盯着她问,我和你夫君比起来如何?
风月白的道德底线比常人高太多,她既然已经嫁给谢天清,就绝没有红杏出墙的念头。以她的骄傲,若是对他三心二意,会先一步唾弃自己。
而梦中的心悸也不是假。
那个男人固然让她激赏,见了他的脸却又让她十分害怕,这种畏惧远远超过了欣赏,使她有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梦呢?
“梦了什么?吓成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