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内容不能尽数说出口,风月白道:“梦见我是个剑客。”
当世并不兴武艺,也没什么剑术超绝的传说。谢天清的眼里泛起笑意:“那不好?”
风月白面无表情道:“而后被人砍了。”
他立刻一本正经道:“由此看来,还是太平年好些,不兴动刀剑。”
这男人,不知从何处习得了拍马屁的功夫,如今越拍越顺畅,已经没得救了。风月白毫不客气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躺下。
他察觉到什么,从后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鬓角,低低哄她:“你很安全。”
“只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打住。”风月白做了个手势,“晓得,睡觉。”
“天快亮了。”他道。
风月白不由得向外看了一眼,透过纱幔看见一点天色。天确实快亮了,但她大半宿在做噩梦,觉得没睡足,还想再睡一会。
她应了一声:“说得好,但我不起。”
他倏然一笑,低声道:“也不要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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