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来得突兀,语气也不对劲。风月白听出了什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的回笼觉怕是没了。
想着再争取一下,她转身道:“我还想睡一会儿。”
“那你待会儿睡。”他微笑着,态度很坚定,低头含住了她的下唇,省了揽着她转身的功夫。
风月白不甘心地挠了他两下,马上被他擒住手腕,翻身压上。
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温和,房事上却强势得厉害。风月白有时怀疑天下男子都是如此,有时又觉得他其实是个禽兽,只有这时候才原形毕露。
她不曾经历过别的男人,所以到现在也不知是哪种情况。
每个下不了床的清晨,她都在思考人生。深恨自己识人不明,被他那副温文随和的做派骗了过去。
她预想中的,不是这样啊?
风月白这个人,看似亲切随和,实则孤傲冷淡,寡少言语。她一不谋功名利禄,二不求幸福美满,早已做好准备把一辈子献给虚无缥缈的东西。
比如风,比如道。
在遇到谢天清之前,她一直是不打算成婚的。
能遇到他是缘分,用词曲里那句话讲——这也是前世前缘天注定。她不太记人,偏他出类拔萃;她桀骜不群,偏他都能理解。这么一个人,品行端庄洁身自好,一而再再而三遇见,又上门来提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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