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白思考了很久。谢天清于她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朋友,但未必会是个好的夫君。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为任何一个人割舍自己的自由,去成为一个妻子或者一个母亲。
可她到底是点了头。
挚友难得。
纵使谢天清提了亲,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态度,淡泊、坦然、温文大方,从不对着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也不曾强迫什么、表露什么。她以为他的态度就是如此,婚后只是多了个亲切的友人。
她把夫妻理解成了更亲密的知己。
大错,特错。
成亲的当晚,风月白就知道了什么叫美梦破碎。
黄天在上,后土为证。在她听来是友人的愿景,在他看来却是她成了他的所有物。
风月白一直不能理解,婚前那么淡泊随和的人,为何洞房那晚,眼里侵凌的光焰会那么强呢?
天色大白的时候,风月白抱着他的肩背,头埋在他的颈窝,眼泪不绝,还没有回神。
她害怕一切让她失去自我的东西,包含这种疯狂而迷乱的、让人失控的男女之事。她对谢天清只有这一点微词,他在床上就像变个了人。
“不要这样……”她流着泪沙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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