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轻点……”他低声哄她。
“上次也这样,我不信你。”她的记忆和逻辑都很清晰,甚至又在思考那个命题。
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可这样的事,真的是每一个人所要经历的常态吗?到底是天下男子都这样,还是唯独他是这样的呢?
她不信,谢天清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微笑着:“你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要听,风月白道:“说!”
他叹了一声,如她所愿。
“控制不住,下次还敢。”
“……”
经这一回,风月白又有五六天不想在晚上看见他。她有多喜欢他淡泊的一面,就有多不乐意看见他的另一面。
可两人终究是夫妻,要每天会面的。风月白身上旧痕未褪,只得提前用完膳,往榻上一躺装睡,任雷打不睁眼,一装就装到第二日天明他起身。
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这天晚上,她仍然吃了一半就离席,准备溜回去睡觉。
她前脚把碗筷一推,后脚谢天清叫她:“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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