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她看见头顶熟悉的锦帐,颤抖着摸到了身边的谢天清,急切地吻了上去,泪如雨下。
一直她都以为,谢天清为友,是她一生之幸,为夫,却只是平常。可此时才知晓,别的男人让她何其痛苦排斥。
谢天清,她心甘情愿给的他。
她不知是否动情,但知道非他不可。
谢天清拥着她,一向镇定的举止出现了一丝慌乱。他安抚她,抱紧她,回吻她,又被她拉下,他踉跄着半压到她身上,女子纤长的手随即去解他的腰带。
他魂销骨蚀,溃不成军。
白日荒唐,孕中更荒唐,可他还是做了荒唐的事。云雨散时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揉着她的掌心。
“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顾及她腹中胎儿,他这次动作轻而缓,可风月白内心伤悲,满面不知道是汗是泪。
他寻了锦帕,一点点给她擦,低低地、有些内疚地问:“还是难受得厉害吗?……”
风月白摇了摇头,闭上了眼。
是梦,连绵的、醒不来的噩梦。
自此她极不愿意休息,可实在困乏,谢天清又一直哄着她,到了深夜到底还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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