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她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盯着。
这天晚上楚王没有来,听说是去了别的贵人那里,这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来。宫中的新人是很多的,一时的兴趣过了就是漫长的冷落。
风月白终于可以从痛苦和迷乱里抽身,思考一切。
十多天后他又露了面,附身上来时,她无可抑制地泛起了一股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洁癖。
脏的厉害。
她唾弃自己。
侵凌与占有,切肤而真实。她有风骨与见识,向往广大的天地,可现在只能以身体取悦男人,和许多女人一起争夺这个人的宠爱。
可她为什么要去争?为什么要把他人的垂怜作为自己生命的意义?
不如求死,不如求死。
宫外流浪的日子虽伤感却也自由,她固然离不了楚宫,可她可以求死。
想到这儿她把他一推,摸到玉枕就准备砸起来和他来个图穷匕见。可他的手,苍白冷峻、修长有力,立刻捉住了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榻上。黑暗中他俯视着她,眸如暗河。
“便是后宫的女人,也没有不吃味的。说你是为朕而来,公主,朕是当真不信。”
他察觉她要行刺的举动了?风月白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宣判她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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