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细雨,飒飒春风,雄关阔海,如泣如诉。
正当朱由校与诸将领议事事,一匹快马停至城关下,一身材魁梧,身着陈旧山文铁甲之人踏上关城。
“辽东经略熊廷弼,百拜陛下,万岁万万岁!”
自上次重新启用熊廷弼经略辽东,已经过去了五年,期间君臣再无相见,朱由校早就期待这一次会面。
立即说道:“快请!”
尽管这次不是平台召见,这里也不是巍峨高耸的皇极大殿,但只要见的人在这里,这里就是天听所在。
熊廷弼怀着极为崇敬的心情,整理了下因一路颠簸而有些歪斜的甲胄,遂而深呼口气,大跨步上阶。
一到关内,全部将领都是目视过来,山海关总督王之臣与熊廷弼有过些争执,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爱卿近来可好,可想死朕了。”朱由校大声发笑。
熊廷弼闻言一愣,喉头有些哽咽,噗通一声,跪在阶下,“臣熊廷弼,参见吾皇万岁!”
“快起来,快起来!”朱由校站起身来,亲自将他扶起,握紧了他的手,“爱卿,独撑辽东,苦了你了。”
熊廷弼一个铁血男儿,竟被这一句话说得眼眶湿润,仿佛多年来的困难、辛酸,全部得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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