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让他觉得自己从万历一朝开始,镇辽十余载,全部都值了。
“陛下…”熊廷弼踉跄起身,“臣好,臣一切都好,陛下都好吗?陛下还能亲征吗?”
朱由校拉着熊廷弼,来到御座一旁,笑道:
“朕从未比现在更好过,西南之战后朕便没有亲征过,就等着这次讨灭建奴的机会好大展身手。”
“当然,仗还是你们来打,朕只要奴酋的首级。”
熊廷弼微微一笑,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在辽东经略这个火炉上烤的位置上,做得如此安心。
“陛下放心,臣会尽量抓活的奴酋回来,让陛下砍这一刀!”
朱由校笑道:“爱卿说的话,朕无有不信的,朕也知道,爱卿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来诓骗朕。”
“王承恩,宣旨吧。”
由于王朝辅是乾清宫的管事太监,宫内事务繁多,实在出不得宫,所以现在朱由校带出来的,一般都是王承恩。
王承恩闻言立即上前,高声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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