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才对嘛。”堂叔听她这么说,便转怒为喜,“景歌,你安心在家里住着,发财也不在乎这几天,我们这里山清水秀,老实说,比你们城里环境好多了,再多的钞票也换不来的。”
顾景歌“嗯”了两声,心里却有点后悔。
可既然是殷九的主意,应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这样一来,她半分钟也坐不住了,正准备跟堂叔说一声,然后拉殷九上楼,再仔细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喊声。
顾景歌好奇的探头朝门外张望,只见一个五六岁年纪的小男孩逃命似的从眼前跑过,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大喊着:“我不!我不去……”
而在他身后还有一个粗手大脚,穿着丧服的女人紧追不放。
通过之前堂叔的介绍,顾景歌知道那女人就是死去堂哥的老婆,也就是堂嫂。
只听她边追,边大声叫骂着:“小兔崽子,你再跑?给我站着,听见没有?还跑!”
那孩子听这一骂,哭得更凶了,慌乱中脚下一拌,跌倒在地上,却没有喊疼,用沾满泥土的两只小手抹了把眼泪,又吓得爬起身来继续逃跑。
可堂嫂并没有任何怜惜心疼的意思,仍然叫骂着穷追不舍,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不少乡邻听见声音,也围在门口探头探脑,指指点点地看热闹。
“叔叔,这……”顾景歌诧异地问道。
“没事,没事,你吃你的。哎!屋里头的,把大门关了,别让小鬼头跑丟嘞坏事!”堂叔敷衍地答了一句,又转用方言冲外面大喊着。
堂婶应了一声,果然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跟围在门口的乡亲说了两句,就将院子的大门关闭反锁。
而这时,那小男孩的体力也渐渐到了极限,脚下有点跑不动了,被身后的堂嫂追上,拎起来对着屁股就是重重的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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