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拼命挣扎,但却不是向妈妈求饶,而是仍然不断地哭喊着:“我不去!我不去……”
顾景歌听得眉头大皱,就算孩子再调皮,或者犯了错误,也不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教育方法啊,何况是亲生骨肉,怎么下得了手?
更奇怪的是堂叔和堂婶的反应,作为长辈,不但不护着孩子,出言劝解堂嫂,反而还帮着锁门,不让孩子跑出去,这真是岂有此理。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蹊跷?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殷九,竟发现他脸色沉冷,注意力似乎既不在屋里,也不在堂嫂和孩子身上,而是天井斜对面的房间。
“叫你跑!叫你跑!”堂嫂一边打,一边还恶狠狠地吼着,“那是你老子,你不去谁去!”说着自己也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
顾景歌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赶紧对堂叔说:“叔叔,再这样下去,孩子要打坏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你快劝劝嫂子啊。”
堂叔听她这么说,似乎也觉得这么闹下去不太好,于是便大声喊道:“老大屋里头的,快把小鬼头送进去,吵吵闹闹的,也不怕人看笑话!”
“哭什么哭,不想去也得去!给我过来。”
堂嫂一听这话,赶紧把还在哭闹不止的儿子夹在腰间,急匆匆地走进对面的一间屋子。
房门关闭后,孩子的哭声和堂嫂的骂声便听不到了。
顾景歌耳边却还隐隐有些嗡嗡作响,殷九的唇角却泛起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难道那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堂叔这时回过头来,看着她惊讶的样子,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小鬼头有点不听话,这种事情哪能由着他?打几下,骂两句就好了。”
“叔叔,到底是为什么?小孩子不懂事,也不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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