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昨晚夜深人静,院子里根本没有人,更何况是殷九带她去的,应该不可能被发现。
顾景歌自我安慰着,这一定是她做贼心虚才产生的错觉。
当她再回头看时,堂嫂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但没过几分钟,堂嫂竟然又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大包,谁也没看,就快步走进了停放尸体的房间。
孩子都抱出来了,她还去那里干什么?
顾景歌正在纳闷,院门口就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原来是之前那个李村长领着七八个健壮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不用问也知道,他们是家里请来帮忙一起下葬的。
堂叔上前每人递了一支烟,然后又招呼他们吃早饭。
那些人平时都是乡里乡亲,自然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端着饭碗就敞开肚皮吃了起来。
只有李村长不动筷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似乎对昨天安排住宿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他眯缝着一双小眼睛,来回看了看棺材,就开始用古怪而又无礼的目光盯着顾景歌看,弄得她整个人好像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可是又不能发作,只好尽量躲到殷九身后。
然而那老头还老是冲她偷瞄,实在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真是讨厌极了。
就这样干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半空中的乌云越积越厚,天色也越来越阴沉,连一点放晴的意思都没有。
“顾老三,天这么阴,兆头不好啊,看来今天没法子埋人喽。”李村长抬头看着天井上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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