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旋将荷叶当,莲舟荡,花气酒香清厮酿。有美人在莲与叶间漫摇舟楫,有美酒时时于盏里翻倒红浪,苏蘅饮至微醺,暑溽去了大半。
春娘将阿翘阿罗她们采来的新鲜荷花泡水,加上冰糖与蜂蜜来煮粥,第二日的朝食便有荷花粥喝。
荷花的润泽香味和冰糖的甜味,还有蜂蜜的滋润都沁入绵绵粥米里,清透香甜,降暑去湿。
只是天热,甜粥甜米喝多未免乏味。
所以苏蘅便想着法子又钻进厨房。
张春娘本想拦着,但见苏蘅的伤好未留疤,加上苏蘅做的东西她全没听过,只得由着她去了——春娘自然是没有听过的,因为苏蘅捣鼓的各式各样的冷饮全是她上辈子吃的东西,冰桃浆鸽子蛋、桂花乌龙洋菜膏、红糖糍粑冰粉、蜜豆番莳丝……轮番投喂府中诸人。
这些汤水说是饮料,倒更像是甜品,因此最好冰镇过后拿剔透的水晶盏装着,趁盏壁还未沁出大颗水珠时便大口大口地舀着吃,好不过瘾,仅剩的暑热
气也被一扫而光。
奇奇怪怪的冷饮甜点吃多了,府内众人也便习惯了苏蘅的捣腾,谁让小娘子从“古书”上学到的法子这么好吃呢!
薛恪在书房中办公,多喝茶,但偶尔亦会用一些消暑的饮子。近来厨房送来的吃食他从前未曾见过,便偶然问起送饭的阿寿,可是换了厨司么?
阿寿道:“这是郡君亲自煮的甜汤,这几日郡君都在琢磨这甜汤的煮法,颇有成效呢!”
薛恪问:“她每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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