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村姑嫌弃自家夫君地位不是老大,一直撺掇了夫君把他头上的老大除掉好取而代之。
结果他夫君虽然女色上有些识人不清,倒是旁的大事上,心里好歹还知道些是非对错。
所以直接拒绝了村姑的要求,并且狠狠的警告了村姑叫她安分一些。
可惜了那人在女色上尤其糊涂,以为妻子手无缚鸡之力,根本闹不出什么事端。
结果那村姑竟然满心不甘的勾引了那人的兄弟。”
说到这里,闫琪故意又看了白世镜一眼,欣赏了一番那眼神闪躲的心虚样。
然后又意有所指的对着昏迷不醒的全冠清方向说道:“当然了,村姑的丈夫已经是他们的二把手,要想谋划一些推翻一把手的事情,只靠一个人肯定不行。
因此这个村姑就索性又勾引了一个本就心思不正的,依然是她丈夫的同僚兄弟。”
这时候一个挂着好几个口袋的乞丐忽然说道:“我们只是在追究杀害马副帮主的凶手,不知道你这妖女胡说些什么?”
闫琪笑的意味深长,“哎!兴许是我少见多怪了,那村姑也许不止勾引了两个她夫君的兄弟,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帮她。
你们别急,先听我往下说。
这不是常言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男人多了,也总会露馅。
这不是村姑和一个男人私会的时候,被他的夫君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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