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看事发,于是就干脆联手把村姑的夫君害死了。
本来那村姑的夫君厉害的紧
,远不是村姑和奸夫能对付的。奈何那人不长记性,竟然又中了村姑的计,被她喂下了软筋散,然后奸夫才出手杀了男人。”
“妖女,你到底什么意思?”那个乞丐再次出口道。
闫琪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们干嘛说我是妖女,我又没有杀你们全家,更没有哄骗你们对同族动手。
请问我到底做了什么,就被你们叫成了妖女。难道只因为我武功比你们高不成?
认真说来,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伤过谁的性命。就连那个村姑都比我恨毒百倍,怎么没见你们说她是妖女呢?”
好像少了能言善辩的全冠清,这里的人战斗力就弱了许多。没看那个出头的乞丐,就这么被怼的哑口无言。
为此闫琪在心里给那根麻醉针,点了一百八十个赞。
尤其她方才那番意有所指话语,在场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想法。只看白世镜那躲躲闪闪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的心虚。
没有人帮着打头阵的马夫人,只能装可怜之余还要亲自上阵,就见她哽咽的声音道:
“小女子也只是想给先夫报仇,不知道姑娘这么东拉西扯的,帮着真凶不停影射我这个未亡人,到底有什么缘故。”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马副帮主是我大哥害死的,请问证据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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