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靖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场大雨,便轻易的阻了她回乡的路。这期间她得了让人闻名色变的瘴气证。
瘴气即疟疾,多发于夏季,谁知这青天白日的怎么会得上这种病?得此症者,常常寒热往来,不能自抑。
靖璇越病越重,刘义隆更是急得没办法,真怀疑此地不叫江夏而是叫平阳。
两个‘药罐子’委屈在农人家废弃的柴房里,躲避风雨,外边湿冷湿冷的,别说请大夫了,就是开个门都老大的不愿意。
那刘义隆也是能伸能屈的,他自己现如今是疾病压身,更何况现在身边唯一能倚仗的‘小奴儿’也成了如此模样。
不忍又能怎样?他自己能顶着大雨跑回去?别开玩笑了!
追杀他的不知又是哪方人马,或者说是几路人马?呵,想来也真是可笑,他现在竟然需要仰仗一名逃难的女子,才能活下去……
“咳咳,咳咳咳……”
靖璇压抑的咳嗽声,打破了某人本以压抑到了极致的冰点。
“阿姊,你怎么样?”
靖璇瞪大自己的双眼,最难受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
但是她不甘愿啊,她,她还没有回到荆州,她还没有见到阿诚,她和师傅还约好月余相聚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信念,她绝不甘心这样死去。师傅既然跟她定了一月之约,那么她一定会活下去的不是吗?
她也会想,会不会是背上的火鸾在捣鬼?就像它寓意的将死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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