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走开,会过了病气给你。”
刘义隆蹙着眉没有动,靖璇便又把眼睛睁大了许多,“不用怕,我会带你回荆州的。
如果我死了……别怕,不入荆州城门我不会死。到了荆州……如果我死了,拿着我身上的银两求人将我送回乐家集。
咳……咳,我本姓乐,名靖璇,年将十五……我身上有个香囊,送往乐记,验明正身,腰间藏了个玉佩请送交私塾董先生手里。死后……入乐氏祖坟。”乐诚家的坟……
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打湿了她的眼眶。靖璇本以为是自己哭了,转头来一看,哦,原来不是自己,是他。
说起来自打她带上这个麻烦开始,就一直拿人家当小尾巴来着,到现在自己都快死了,竟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心底里一直偷偷拿‘狗洞小弟’给人家当代号,现在看人家为自己哭了,愧疚之感油然而生。
“你,你看起来并非凡等,一直没敢问你,你姓名为何,哪里人士啊?”
明明刚才还很平静的,哪曾想靖璇此话一出,刘义隆的眼泪意怎么也止不住。
“你虽未曾识得我,但我是见过你的。永初二年王母诞时,在荆州,还有在乐家集的集市上……我乃宜都王,刘义隆是也。”
“……”靖璇面无表情,一脸要死了的安详,其实心里啊,早就吓得如那一夜秃了毛的兔子,一蹦三尺高!
她把宜都王生生踹出了狗洞!!
她把宜都王一个人扔在了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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