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
“如今朝中无主,天下亦未得知少帝已崩,四辅政迟迟不立新主,四方臣民定疑为‘篡逆’。
若此时恩师表现出与那徐羡之决裂,并急流勇退,天下必猜忌甚。”
乐偃又讲,“庐陵王义真,素与四辅政不和,到时新皇登基,四辅政必被褫。
到时恩师再奏表还朝,即卖给新帝人情,又得了耿直的名声,堪当贤臣表率,四人之位一人独享,岂不妙哉?”
其他四人听了,接连悄声叫好,“妙!妙啊!”
黄鞍补充说,“偃之此计甚妙,我等还应在这段时日里,宣扬恩师重德。
恩师乃当世大儒,如若名声远播,为天下学子所仰慕,新朝治世,指日可待啊!”
这一番马屁可算是拍对了地方,蔡廓面无表情的捋着胡须,“明日,便将尔等散于三两好友府上。你们要勤奋好学,莫辜负了为师的期望。”
几个学生一对眼睛,明白了,这是被派出去做探子了!
……
午后,乐偃入了京城新开的乐记酒楼,跟跑堂的一使眼色,悄无声息的入了账房去。
乐诚正在结算昨日的盈利,见乐偃进来了,连个眼神都欠奉,乐偃却貌似心情很好,“我已说动了蔡廓,过不几日,他便要离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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