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保下庐陵王?”
“哼,要我说你家三皇子真不是个做大事的,这个时候了还顾念着兄弟情义。
那程道惠可是忙里忙外的为五皇子义恭奔忙,恨不得把前边这四个都杀了……”
见乐诚用那冷冰冰的阴邪眼神看他,乐偃也不敢在口出狂言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蔡廓那人我还算了解他,若不出意外,定能劝动傅亮就此收手。谢晦此时不在京,若傅亮收手了,那徐羡之也不会一意孤行。”
乐诚这才笑了,不过笑的也不是很好看,阴森森的,笑的乐偃从骨头缝里发寒。
乐诚合好了账本,不无讽刺的道,“当年上京受提拔时就左一个恩师右一个恩师,如今连声先生都欠奉了。”
“……我穷人进京,也没少受他们的白眼,若不是我拼力钻营,可有如今的出头之日?
徐大人初次见我便称我一声学生,你再看蔡廓,哎喂的叫,若不是我为他多番献计,连个名字都乞不得!”
“哼,舅兄如今相投徐羡之门下?”
“当然……不过也只是暂时的,我知这天大地大,外人对我再好,也终究是外人,若用不得我时,要杀是绝不手软的。
你们虽也不曾对我施恩,但是我知道,有我妹妹这一层关系在,我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乐诚还不等他说完便嗤之以鼻,“嗤,你不必在我这卖好,我既不是蔡某人亦不是徐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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