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什么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忘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若要杀一个人,还不必亲自动手。”
“……当然,若缺银子了,也可上这账房来取,半年后这酒楼生意旺起来,就是供你妹妹花销的,舅兄办事用钱,也有个讨要处。”
乐偃那个脸啊,是青红交加,最后都被他自己给咽下去了。
……
又过三日,牙婆把收罗来的小姐画像向靖璇那一交,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靖璇就当着她们面一张张展开来看,“就只有这些?”
一个牙婆大着胆子上前说,“贵人莫怪,这些还是勉强能配的上皇子的,其余的……不是长得太丑,就是身份太过低贱了!”
靖璇砰的把仅有的四张画像一摔,“许尚书丞一个六品吏,勾栏院赎来小妾生的庶女,与三皇子殿下相配?”
“也……也勉强能用?”
靖璇挑眉,语气再轻飘飘不过,“你说什么?”
一句话尽,那牙婆尿了裤子,第二日没起得床,相传是瘫了,但大家都明白,这就是明哲保身了。
——王府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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