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的古董器具收下来一半,义季殿下的吃食,要和我们殿下的一样。也就几日的功夫,我们精勤伺候些,不日便可上京了。”
“是。”
靖璇这才去了王妃那里,一进门靖璇就闻到了浓浓的墨味,“银箐儿,去找点味道淡淡的花草,摆在屋子里。”
“启禀王妃,给义季殿下住的是东厢房,吃食同我们殿下一般,侍者太监四人,女婢两人,我同昌姑姑两人。”
“嗯,很好。”
刘义季小大人似得,站起来对着王妃一躬身,“兄嫂待季甚好,只是这饮食用度,切不可同皇兄一般,皇兄不日上京承统,与季……”
王妃温柔的笑看义季,“你这小人儿心思极好,只是你皇兄特意让身边的璇娘来照顾你,璇娘说的,即是你皇兄的意思。
你何须多虑?兄弟之中,你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对你好又如何?”
义季甚是感动,看那小模样,还以为在自己家里都吃不饱穿不暖,靖璇对着刘义季行了个半礼,“璇娘见过殿下,殿下请。”
“有劳姑姑。”
靖璇临走停了半步,悄悄言语,“王妃孕中,切勿过度劳神,这墨气也太重了些。”
袁齐妫笑的如同娇艳的花朵,“我是为着殿下,要不谁值得我这般劳心劳力呢。”
靖璇隐约知道,王妃殿下是在为他们即将登帝位的宜都王殿下,画着一副江山图,工程极大,耗神费力。
然而她并不打算表现出,自己已知晓的样子,她一个内臣家的女眷,知道那么多干嘛?装聋作哑岂不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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