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阿诚此时在做什么,前些日子无端打了她一顿,又赔给她一间酒楼……
说的好听,在建康的官道之尾,又与民舍市集极为相近,这么好的位置,京里达官显贵岂会让给她家?
嘶……这也说不准,进来建康乱的很,说不准就是借了什么大人物的手,钻了空子……
“姑姑你在想什么?”刘义季突然问话,吓的靖璇一激灵。
讪笑一声道,“不过是小人的一些小心思,尚未想好,不若说与殿下听听。
我家殿下不日上京承继大统,此行吉凶尚未可知,殿下你年纪尚幼,不若回禀了我家王妃,让你先充作官眷之子,待局势稳定……”
“还要多谢姑姑替义季着想,只是王兄此行,事关重大,身为兄弟,义季愿陪在王兄身侧,与君共患难,也不枉王兄王嫂,抚养了义季多年……
何况,江州人多眼杂,我等皇室中人,画像等物,或许早已被建康之人所获,躲藏起来,并无意义。”
靖璇心想,看来这个小殿下脑子还是有的,这一路上不至于给他们拖后腿。
于是过后就把今天这番谈话,和王妃殿下,近日来忙忙叨叨茶饭不思,却又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这两件事情,一并告诉了刘义隆。
天刚擦黑,宜都王殿下就差遣左右,端着精美的菜肴,去了王妃的寝殿。
刚一进门就相当卖力的吆喝了起来,“卿卿,快来看,今日可是我亲自为你挑拣的吃食,你可要卖力点全部吃掉……”
一回头,看见王妃一脸尴尬,金箐儿和银箐儿不知道在藏些什么,“你们两个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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