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诚从荆州奔袭而来,一路劳累,睡得也十分香甜,感觉没睡多久,颈上一凉。
他觑着眼睛偷偷一看,靖璇拿着他那把匕首径直比在他脖子边上,看起来是想干坏事。
他故作惊慌,睁开眼手舞足蹈,“啊啊啊啊——夫人饶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逗得靖璇高兴极了,像只褪了毛的铁憨憨。
“听闻乐郎昨夜拿着匕首来刺杀我,莫不是想升官发财死老婆?”
乐诚边揍她边念,“呸呸呸,童言无忌,各路神仙莫要当真啊。”
本是祈求的话,硬是说出一股子威胁的味道。
他起了身,照例活动着自己的左肩膀,靖璇问他,“压麻了?我给你揉揉。”
乐诚就让她揉,手虽又小又瘦,硌得肩胛酸疼,但是疼过却格外的舒爽。
他单手提靴,扔坐在床上,“压废了也成,等下我去给你做些吃食,听闻你近日来入口的东西甚少。”
“你从哪听说的?扬州也就烙饼能吃,那个酱面筋,还有烫干丝,吃的我胃疼。”
“馋嘴的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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