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璇还要上路,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座城门。随手敲了敲车壁,车子就要启程了。
“且慢——且慢——”
难道是阿诚又回来了?声音不像啊。
“停车。”
探头望出去,远处来人的确姓乐,只不过是乐偃。
乐偃是乘驴子来的,怕是坐车不便,骑马又骑不稳。“且慢,等等我。”
“三郎?”
“吁——好悬没赶上送你。”
还真是时过境迁啊,他们俩兄妹了十几年,她出京办差也不是一两次,何况她昨日刚去他府上告别过。
“我昨日不是去三郎府上拜别过了,怎么今晨又来送?”
“你这话,我可是你兄长,何况阿父也让我来送送你,这一去不知是许久?”
乐靖璇心中都笑出了声,我可是你兄长?你可是我刚升了官的兄长,能在您心中有分量还真是不容易啊。
“何不与阿诚同路?这是等他走了,悄悄来的?”
乐偃将手中包裹,顺着车窗户扔了进去,“何人敢与他同路?听闻前些日子,许多大儒后学,还有地主豪绅,都莫名进不了刑部廷尉,纷纷遭了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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