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这里面定有他的功劳。我真不明白,他那个人,满手鲜血,阴险恶毒又脏污,怎么就入了你的眼?”
瞧这话说的,大有一副他怎么配的上我妹妹的铿锵论调。
靖璇是听不下去了,“三郎听我一言,此事乃陛下手笔,自有深意。
允你做鸿胪寺卿,表明陛下重用寒门之心,你必要尽心竭力才能得些好处。
若陛下问你举荐良才,你多半举荐寒门就好,有学之士身份高些也无妨。切忌身高才疏之辈。且……”
靖璇停顿了一会儿,乐偃急得不行,“且什么?”
靖璇却笑了,“三郎,我出京日久,你这娶亲之事,可千万莫急啊,让二姊帮你好生相看相看。
如今你好歹官职傍身,姊姊是侯夫人,妹妹是一品宫令。你怎么也要取个门当户对的女郎做正妻,要懂得待价而沽嘛。”
这番话说的乐偃面色一红,“这道理我自然知晓。”他多年未曾娶亲,也是因为想借此谋个官职罢了。
靖璇却想的更深远,高门大户的女郎,一则可助乐偃保住官位,二则不至于被乐吴氏拿捏。
说不定阿家儿媳的相处久了,还有什么热闹可看呢。
靖璇眼光一瞟乐偃,“至于我嫁与何人,自然是因为自幼的情意。
乐郎与我,从来都是祸福相担,谁是好人,谁做坏事,又有什么干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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