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璇心中不服不忿,她高高在上许多年,能对她大嚷大叫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却不曾想今日,还真让她屈了这一下。
她也反问宁梵净,“你所说的话,阿诚自然明了。你也认识了阿诚许多年月,却为何一有风吹草动,独独不肯信他?
你我道不同,不适合做一家人,你这就收拾收拾,出宫去吧。自此回军营也好,另谋营生也罢。只是,不要去招惹刘湛那厮就好。”
宁梵净心中梗了一下,她确实是想要找机会,出宫找刘湛复仇来着,没想到竟被猜了出来。
“多谢,自此阿宁生死有命,江湖再见,权当不曾相识罢了。”
小丫头倔哒倔哒,被小太监送出殿去,独独留下靖璇气的肝疼。
靖璇不禁想,难怪阿诚不喜欢这丫头,若真成了一家人,恨不得每天将她当做陀螺来抽。
再过片刻,乐诚恰巧与宁梵净打了个时间差,来到太极殿里,章君良识趣的退了出去,独留昏迷的皇帝一人,与这二位独处。
靖璇又似撒娇又似诉苦,“阿诚,你可不能怪我,阿宁那丫头太气人,让我撵出去了。我再也不想收她来家里洗衣服了。”
乐诚只是笑笑,伸手去点靖璇的鼻子,“你比我还能忍些,阿宁军医得亏托生成个女子,若是男子,早就被打死了。
对了,你可知晓,徐湛之?”
靖璇点头,“自然知晓,是长公主最疼爱的公子。
说起来偌大一个京城,这名字也能赶到一块了,叫什么之是因为附庸风雅,也难为叫了近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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