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湛字怎么也如此打眼,站在乐记门口喊一声湛之,张王李赵的能赶来二十几个,还不算那腿脚不灵便的。”
乐诚见那皇帝闭着眼,躺在塌上,心中不免十分得意,仗着人家不能蹦起来与他理论,揽过靖璇,在靖璇鬓角亲了一口。
如此恩爱,甚爽。
靖璇疑惑,“怎么了?”
乐诚说:“无甚要事,给你讲做玩笑罢,徐湛之,自从这三舅舅躺下了,每日都要往范晔府上,玩上两圈,顺理成章,与四舅舅便亲近了起来。”
靖璇顿悟,“难不成,这里面也有长公主的意思?”
乐诚只觉得,这件事越想越有意思了,嘴角一直泛着笑意,“多像当年少帝被废的时候啊。”
靖璇不明白这有什么有意思的,只觉一个头两个大,“我可是亲眼见着少帝被废的,可惨了呢,连条狗都要受牵连。”
乐诚嘱咐她,“近几日,你要一直跟在太子身边,寸步不离。
我已请命,调到京畿城防营去了,不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定要安然无恙,等我回来。”
靖璇一点头,又问他,“你是否怕我在京中,心有负累?若我找机会请命出京,你是否会安心些?”
乐诚想了许久道,“莫急,现下还未可知,刘湛的手可以伸多长……
过几日进冬,天气会变冷,你尽量穿的厚些,随身带些银两,将打的那副软甲也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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