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诚不在京中,她便跑到了二姊的府上。彼时乐倓已有身孕,被靖璇裹挟至房中,非要看她后背上有什么鸟?
结果揭了衣裳一看,“你撒什么癔症,这背上光洁的很,不是睡午觉睡迷了,来我这消遣呢吧?”
说着还递她两面铜镜,让她自己照了看。靖璇忍住讶异,嬉皮笑脸的,“这不是做梦了吗?梦见有人往我背后画烧鸡。”
“小馋猫,想吃烧鸡了上乐记随便点,点完了呢,就拿来侯府孝敬姊姊,知道吗?”
“知道啦,还要恭维恭维我的大外甥。”
“哈哈哈。”
……
后宫中的女人,本也是安静如鸡,以为皇帝要挂了,一个个吃饭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吃。
忽然有一天,皇帝他醒了!这不是屋漏偏逢女娲补青天吗?
宫里也有人气了,每日虽不敢去叨扰陛下,也敢到皇后宫中请个安了,忙的袁皇后一个头两个大。
潘淑妃却不同,白天称着病,晚上悄悄带着补汤补药,去照顾皇帝。
“陛下,您是在玉儿宫中忽然昏迷过去的,宫中皆揣度是玉儿害了你,玉儿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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