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无论皇后是否在,白日从未敢踏入这太极殿半步。还望陛下,责罚。”
说的像她每天晚上来过一样?还无论皇后是否在?人家皇后起码每天都来看一眼,她潘玉奴可是一步都不曾进来过。
也就仗着皇帝昏死过去,不知道内情罢了。
章君良本来听不过去,想要等人走后揭发她,但这事它禁不住细想,人家潘淑妃只说白天从没来过,她是从没来过啊!
但是人家也没说自己晚上来过,都是他们听话的人误解了,你要非说人家撒谎,这谎言也不成立啊。
像他个太监,故意挑拨人家夫妻感情似的。
章君良纠结极了!恨不得把他乐姑姑逮回来,与他一同批判这险恶的人心,世道的冰寒!
刘义隆感动极了,自己爱妃每日忍受着委屈,还要每晚过来照顾自己,人都瘦了一圈。“玉儿受委屈了。”
“玉奴不委屈,委屈的是陛下。这一年来,义康殿下每日都要过来,探听陛下的消息。
皇后与太子,惶惶不可终日。朝臣与奏章,皆被义康殿下携往东府。
义康殿下,野心勃勃,绝非善类。并非是妾,想要妄议朝政,心口胡言。
只是……只是民间现下已有传言,天有二日,国有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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