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番话,刘义隆未曾尽信,但也非全然不信。他病重一年,蒙昧无知,却并未丧失了他的多疑多思的心计。
只不过,能让他倚重的,皆是血亲。并不能因为深宫妇人两句话,便左右了自己的决策。定要他亲眼看到才行……
潘玉奴见皇帝另有深思,怕皇后想起一年前的事,再翻她旧账,不如趁此时皇帝怜惜她,要个说法,但求保她一保。
“玉儿,怎么了?”
“……玉奴只是想起这一年来,皇叔做大,太子才十岁,每日称病,东躲西藏,着实可怜。虎头他们几个弟弟妹妹,都已经许久未见过太子了。
如今想来,还是后怕,若义康殿下趁陛下昏迷不醒,对陛下和太子不利,我天家一脉,便算是断送了。”
刘义隆听着来气,一拍床榻,“他敢?!”
“陛下,玉奴也怕我儿虎头,势单力孤,无力自保。求求陛下,能不能早早给了虎头封地,就是来日奴儿去了,他也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潘玉奴可谓是,说学逗唱样样不差,说着说着还急哭了。看的章君良是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刘义隆却更怜惜的紧,只觉得这世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也无妨,“奴儿不怕,朕,要给虎头取个什么封号呢……始兴怎么样?始兴王。”
潘玉奴又惊又喜,“啊?陛下,玉奴叩谢陛下隆恩。”
“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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