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院长不必客气,我们也未相熟到这种程度,”楼玉宇对付付祁光的礼数不屑一顾。
“没想到人称风度翩翩的楼太医,竟也会有如此失礼的一天,”暴室昏暗潮湿,密不透光,突然从某个不知晓的幽暗角落里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更令人如坠冰窖。
“薛大人,你都用此等下作的手段把在下带到这种地方来了,在下也用不着对你客客气气
的吧,”楼玉宇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薛世景所在的位置。
楼玉宇话音未落,付祁光身旁处走出一名男子,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在楼玉宇英俊的面庞上留下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
“为何不还手?以楼太医的身手,应该轻而易举的躲开才是,”男子还想继续挥动手中的鞭子,却被从暗处走出来的薛世景制止了。
“躲?在下一介孱弱小太医,哪能躲得过这快如闪电的挥鞭,而且若是大人想伤在下又哪里躲得过。”楼玉宇硬生生的受了一鞭子,脸颊吃痛的抽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与薛世景反唇相讥。
“来人啊,没看到楼太医衣裳都脏了么,还不快给楼太医换身‘得体’的衣裳!”薛世景对楼玉宇的讽刺不予理会,高声叫来了人。
楼玉宇又笑了,薛世景这哪是要给他换什么得体的衣裳,那是要给他换囚衣。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换好囚衣的时候,他就要被架到刑架上,而且薛世景并没有继续与他“愉快”聊天的念头,而是直接吃了一顿鞭子。
“停下,”薛世景那个奋力挥动鞭子的人。
楼玉宇早已是皮开肉绽,疼得已经几乎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累得想要好好睡一觉,不管在哪,可就在他将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一盆凉水在这腊月的寒冬里,令他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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