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一轮全新的疼痛,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几乎要绷断。
“楼太医可清醒些了?睡得可好?”薛世景满脸都被一种爽快的笑容充斥着。
“托……薛大人的……福,”楼玉宇疼得失去了知觉,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楼太医的骨头可是跟嘴一样硬,不过,你觉得你能在这里坚持多久?一天?两天?”薛世景却没忘了要对楼玉宇咬牙切齿。
“薛世景,你以为整个刑察院都是你的?”楼玉宇虚弱的嘲讽这薛世景。
“不用整个刑察院,只要现在整个暴室都是听令与我的就足够了,”薛世景显然不被楼玉宇嘲讽所动容,因为他已经觉得自己站在制高点,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败涂地的楼玉宇。
“薛世景,你以为你已经赢了?”楼玉宇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能勉强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你敢对我动手?哈哈哈……咳咳咳”楼玉宇原本想狠狠的嘲笑薛世景一番,却笑着笑着咳了起来,直到最后咳出了污血才停下来。
“为何不敢?想嘲笑我?你还没那个资格,你有时间还是多为自己短暂的生命叹息一下吧,我为何不敢对你动手?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能牵动凤兰?凤兰王是傻子么?”
薛世景早就计算好了一切,调查好了楼玉宇在凤兰的所有关系,楼玉宇的确在凤兰有些关系,但那不过都是些友情关系,要动用军事力量干预苍雷内部,那就是国家的事情了,他认为楼玉宇还没有那个本事。
“你计算完了我在凤兰所有的关系?”楼玉宇知道薛世景一定会算错的。
“现在在凤兰除了一个瑞亲王,你还能动用什么力量?”薛世景已经想好了办法对待相彦风的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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