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微独自在咫尺苑的院子里坐了许久,想了许久,等她重新返回阎煌的那间屋时,月已上中天。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打算在门口的椅子俯就一晚,没想到黑漆漆的房里却传来阎煌不悦的声音,“还知道回来?”
君微托着腮,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言下之意,若不是太困,她还没打算回来。
阎煌无语,起身走到门边,才发现小妖怪蔫头巴脑的,看起来十分憔悴,于是眉头一蹙,“刚做贼去了?”
“被宋宋拉着说了会话。”君微眼皮子直耷拉,勉勉强强地回答他。
“这倒是稀奇,我当他瞧不上你。”
君微也不恼,“他原先拿我当药篓子,自然是瞧不上的。”
“哦?那如今拿你当什么?”
“能说会动的药篓子。”
阎煌失笑,可看君微那张生动的小脸上却并没有玩笑的意思,不由心底微动,随口安慰道:“宋宋原本话就不多。”
“不是他话不多,是他知道你不喜欢他话多,所以都憋回去了。”
“你又不是宋宋,你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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