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细细回想,半晌叹了口气,“罢了,那应该是我放家里没拿来,走吧,可能今天审的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齐圳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
幽暗的牢房里,老鸨正气定神闲地坐在角落里。
几个侍卫把她拖出来,惯在傅衍面前,喝道:“跪好了!”
老鸨慢条斯理地跪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声音却媚到了骨子里。
“御察使大人……深夜叫人带我来,难道是看得起我,想和我欢度春宵?”
傅衍的恶心还没翻到喉咙,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啊……阿嚏!”
老鸨面色一变,恶狠狠地看着傅衍。
傅衍捂着鼻子挥手道:“把她,拉远点拉远点,不行了太呛了!”
众侍卫憋着笑,把挣扎无果的老鸨拖到一边。
傅衍喝了口茶,才缓缓平息下来,看着老鸨的眼神犹如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你今天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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