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又挂上笑容,娇嗔似的白她一眼。
“御察使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着去找要伺候的恩客罢了,御察使莫不是以为,我这姿色只能当个老鸨,看别人欢好吧?”
傅衍有些沉默,以她现代人的审美,实在想不到是什么样的恩客,能做这种舍生取义的事情,她有些佩服了!
老鸨不知他心中所想,反而以为是傅衍身为女子,听她这说辞之后,对她的审问都羞于启齿了,便像找到了突破口似的,继续发挥。
“御察使年轻,还不晓得,咱们女人呐,到了我这年纪,自然是整日整夜的欲求不满,没个人心疼,这生活怎么过得去?”
傅衍:……
她学历史的时候不是说古人含蓄,情爱之事羞于启齿,以物代替?
难道是盗版的?
老鸨瞥了一眼,满屋子的人都是一副无比尴尬的表情,心里越发得意了。
她知道,只要她拖足了时间,就会有人带她出去。
因此——
“御察使和长公主殿下自然也是一样的,到了年纪自然也会有所需求,所以我出去见恩客,又有何不妥呢?”
傅衍终于出了声,她幽幽开口,眸光冷淡地看着老鸨,令她打了个哆嗦。
“这案子呢,你我都知道会牵扯到谁,我也不是非你开口不可,别人会留着你,做个证人,可我不一样,我是从一品御察使,我想拉谁下水,谁就得下水,你的命呢,我不高兴你留着,就弄死你了,你能如何?你上边的人,再大不过太师,况且我又是直接听命皇上的,谁能耐我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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