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含笑的脸随着傅衍的话一点点变得僵硬,直到最后甚至攀上几分狰狞。
“你……你身为朝廷大员,你没有证据凭什么随意攀咬!”
傅衍嗤笑一声,“我说你身染重病,即便你健康得很,待我给你吃点什么,你不就染了重病了?”
傅衍起身,慢悠悠踱步到老鸨身侧,弯了弯腰,“证据少得很,本官也懒得很,何必费心找呢?想要什么证据的话,就编一个出来多好?”
老鸨面露惊慌,兀自咬牙死撑着。
“若是皇上知道了,你就是欺君罔上!诛九族的死罪!”
傅衍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不是很想听你说话了,齐圳,把她舌头割了吧,怪没意思的。”
齐圳应声上前,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老鸨死命捂着嘴,一双眼睛尽是恐慌。
傅衍看着她的样子,微微一笑,“本想让你老老实实在牢里等死来着,毕竟你上家也不会让你在牢里好过,只是你冒犯了我娘子,所以呢,我有点想自己动手了。”
齐圳已经掰开了老鸨的手,泛着寒光的匕首把她的唇边划开了一道口子。
疼痛绷断了老鸨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大着舌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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