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察使！御察使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齐圳停了动作，看着傅衍，等她开口。
傅衍眸色冰冷，身上的杀气再也不加掩饰，“你觉得我需要？齐圳，是想我自己动手是么？”
齐圳也被吓了一跳，手都有些颤抖，“是！不劳御察使动手！”
老鸨剧烈地挣扎着，浓浓的惊恐打开了她死命捂着的开关。
“是赵宣！送到这儿的姑娘都送给巡抚赵宣！御察使！饶命啊傅御察使！我都说！求傅御察使听我一言！”
齐圳又停下动作，傅衍没再说话，负着手背对着她。
老鸨见有一线生机，立刻重新跪好，声音早就没了娇媚，鬓发也胡乱地散落下来，脸上狰狞的血口还未凝合，渗出血珠滴在衣服上。
“傅御察使！您听我说，我是前一年才接这生意的，姑娘们的来源我真的不知道，每次就是胖子送到我这儿，我再送去赵宣府里，然后就不知道他怎么处置了，我说的句句实话！绝没一句虚言！傅御察使！求您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说！”
她撕心裂肺地交代完，见傅衍依旧没动作，赶忙爬过去抱住敷衍的腿哭诉。
“傅御察使！求求您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求您信我！我都说的真的！”
傅衍：……
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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