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愤愤地把老鸨踢到一边,一脸肉疼地看着沾满了血迹的下摆。
屋里的侍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脚尖。
容煦早在傅衍刚审老鸨的时候就站在一边了,她并没进来打扰的原因,一方面是想看看傅衍审讯的手段,另一方面,也是对她未曾见过的傅衍的另一面很好奇。
然而,她却不得不承认,她自己也被傅衍的气势震慑了,那股骄傲,令她心折。
只是眼下这人一脸苦兮兮的表情,实在让她忍俊不禁,便施施然走了进去,出言打破了牢房里沉重的气氛。
“什么人欺负本宫的驸马了,怎么这么委屈?”
房间里的人顿时被这声音吸引了目光。
傅衍顿时收了表情,提着衣服的下摆,像一个在坭坑里弄脏了衣服向母亲请罪的孩子。
“容煦,我衣服又毁了一件!”
侍卫们大惊失色,赶忙捂了耳朵,生怕这传闻中心如蛇蝎的长公主,因为自己听见她的名讳就丢了命。
岂料长公主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吟吟地走过去,摸了摸敷衍的脑袋。
“脏了本宫再给你买就是,这个就扔了。”
傅衍原本还计较她摸头,听她说给自己买新衣服,顿时也不委屈了,脸上满是雀跃。
“那可就麻烦公主殿下了。”
众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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