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瞎了我们瞎了。
齐圳目瞪口呆地看着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傅衍。
心里对祖先的智慧表示摩拜,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
傅衍把容煦带到一个空房间,暂时换上放在这儿的一身官服。
她嫌弃地拽拽这大紫色的官服,“这么晚你不睡觉,怎么想着来清政司了。”
容煦翘着嘴角看傅衍,“来给你送东西。”
说着就把“三十计”从怀里取出来,晃了晃放在桌上。
傅衍一瞧,“果然忘在家里了,唉,我还以为这老鸨嘴多硬来着,没想到比用这秘籍还省劲儿。”
容煦风情万种地白她一眼,“今晚不过歪打正着,你以为每个犯人都这么好审啊。”
傅衍也坐下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对付不是好人的人呢,你只有让他们觉得你比他们还要狠,还要残忍,他们才会低头,因为他们的基因里,总有一种叫欺软怕硬的东西。”
容煦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这是谁告诉你的?”
软软?
傅衍面上露出些许落寞,“这是我十三年里唯一看透的东西。”
容煦皱眉,“为什么是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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