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令人把老鸨收押了,严加看管,第二天就踏上了去武炎镇的路。
娴静的山林小路上,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行其间。
傅衍无奈地坐在马背上,看着身边的两辆马车,揉了揉眉心。
她本来是打算带上林果儿作为证人,去武炎镇把县令胡群抓来,也就两三天就能结束了,岂料……
昨晚她跟着容煦回了公主府,入睡之前,提起这件事,容煦听了就也要一起来。
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一定要跟来,说是很感兴趣,想跟一下案情的进展。
傅衍奈何不得她,只好同意了。
但她自然是不可能让容煦骑马的,林果儿不知怎的也害怕骑马,提出和她同乘一匹,容煦就弄了两辆马车。
结果,一天就能到的路程,愣是走到傍晚才走了2/3。
眼见着日暮西垂了,傅衍问了白恕,附近也没什么能投宿的地方,看看前边的路况似乎不太安全,就叫人停下,原地宿营。
容煦坐了一天的马车,也累得很,绝色的容颜上尽是疲累之色。
月留把她搀下马车,扶着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
傅衍拿了吃的送过去,看她一脸疲惫,也有些不忍,语气中带了些责备。
“我还说你在家里待着就好,累了吧?吃点东西吧。”
容煦刚要委屈地点头,忽然瞥见林果儿走过来,顿时变成扑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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