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士寒看见活的赵宣，顿时瞳孔紧缩。
这小子的人头昨晚才看见过，怎么……
“赵宣，傅御察使的话，你可有话反驳？”
容渊死死地盯着赵宣，少年天子的威严尽显。
赵宣打了个哆嗦，“臣……哦不，罪臣认！”
容渊阖上双眸，右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那五十余姑娘，都送往何处了？”
赵宣垂着头，明明是二十五六的年纪，却一丝朝气也没了。
“有二十二个在臣府里，还有十个在鹊仙楼，八个送给礼部尚书郑烨，剩下的十三个，分别送给各个大人了，具体的，臣的账本里都有记着。”
朝上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几个官员开始暗自责怪自己当时美色上头，竟收了那些烫手山芋。
容渊严厉地扫了一眼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待众人都静下来，容渊才淡淡开口：
“傅御察使可寻得名册，一一将她们妥善安置了，赵宣的家宅抄了，所得财物折成现银，一般抚慰那些姑娘，另一半尽收国库！”
傅衍微微低头应了一声，瞥了一眼纪士寒，发现那人也在死死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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