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看来不给这老家伙放放血,他就还会不老实。
“审问过程中,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容渊来了兴致,“哦?什么事?”
傅衍朝纪士寒露出一丝冷笑,纪士寒顿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不好预感。
果然,他看见傅衍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账本的东西。
本就心里有鬼,此时再看见这东西,他用一身肥油想也能想到那是账本。
纪士寒暗暗咬牙:没想到傅衍连这东西都找到了!
小墩子把账本结果,转给容渊看。
容渊翻了翻,朝上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他合上手里的账本,目光里透着一股怒火,看着纪士寒。
“呵,纪太师这是觉得做太师实在疲乏,因此打算改行行商了?”
纪士寒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拱手道:“陛下这是何意,老臣不知。”
容渊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账本扔在他面前,语气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狠厉:
“太师也不至于耳聋眼花,不若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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