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一笔笔,一道道,把赵宣为纪士寒这么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记得清清楚楚。
纪士寒马上跪倒在地,熟悉的话脱口而出:
“陛下!老臣冤枉!”
容渊不屑一笑,“太师的意思是,赵宣花了几年的时间,编排你,诬陷你?”
纪士寒自治“老臣冤枉”不好用了,忙眼色示意秦文祥。
秦文祥跪拜在地,“陛下息怒!太师此举,完全是为国为民,为了陛下您啊!”
容渊眉头一挑,“我倒是不知道太师是为了朕什么?”
秦文祥喉头一动,艰难地说下去:
“太师……太师眼见国库空虚,心里忧虑,这才经营了这些生意,为的是帮扶陛下,匡扶社稷啊!”
容渊险些要笑出来,竭力皱着眉头,以表现的忧愁、怀疑些。
“既如此,还是朕冤枉了太师?”
纪士寒心里苦得不行,还是点点头,“是,臣所做的这些,全是为了陛下!”
容渊勾唇一笑,“那倒真是朕错怪太师了,既如此,太师今日便叫人把银子收录国库吧。”
“但太师搜刮民脂民膏也是实情,不罚不足以平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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