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皱着眉头,单手捏着容煦的下巴让那人强行转过头,道。
“我是问你看我肚子的事,我没问你花纹好不好看。”
容煦被傅衍手上的温度烫得心慌,眼神更不敢聚焦了,兀自嘴硬。
“我是觉得你可能太闲了,宁愿在家李练杂技,所以比较好奇罢了。”
傅衍满头黑线,“你觉得我是在……练杂技??”
容煦不明所以地对上她的视线,“不是吗?”
傅衍:……
我该怎么和她解释什么是平板支撑,什么是仰卧起坐呢?
容煦见她迟迟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心里有一丝不满,顺带着一扭头,把下巴从傅衍的手中脱离。
“驸马是觉得做官没自由,所以想着出去……体察民情了?”
容煦在脑子里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体察民情”,这样听上去还比较好听。
傅衍听到这个“驸马”就知道容煦肯定又想歪了什么,再加上不想被她十万个为什么纠缠,只好轻叹了口气,扯了个谎。
“没有不自由,就是……我练武的奇招!”
容煦一怔,旋即想到傅衍的身手,确实没理由不信,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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