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任何人嘴里说出来,纪士寒都会觉得是虚张声势,独独在容煦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心惊。
她是十三岁就独当一面的长公主,心思缜密,手段干脆,扶着那个废物皇帝一步步掌握权势,处变不惊是必然,可不止于这么淡定!
面对自己底气十足的挑衅,这人居然如此表现,冷淡的过分。
他看得出,容煦看着他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表演杂耍的戏子!
难道她早知我今日谋反?难道她还有后手?难道她……她在拖延时间!
纪士寒也不傻,当即反应过来,事不宜迟,下令道:“众官员听着,我数十声,有要归顺的,到我这一侧来!其余的——统统把他们给我杀了!”
他话音一落,就开始计时,几个官员赶忙拖着家眷跑过去战队。
阴冷的声音一声声倒数,仿佛一柄锤子砸在众人心头。
渐渐地,过去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只有十数个官员还带着家眷站在容渊这边,而纪士寒那边,早就聚集了数十个人,有官员,也有家眷。
纪士寒先是小声地笑着,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张狂恣意,直到最后,他缓缓平息了,嘲讽地看着容渊。
“这就是你的官员?哈哈哈!笑煞老夫!”
傅衍不耐烦地掏掏耳朵,看向狂笑不止的纪士寒,又扫了一眼众官员,不耐地道:
“都站好队了是吗,想过去的就过去,不用犹豫。”
剩下的官员被这一股动,又跑过去一家子。
纪士寒面色阴沉地看着傅衍:“我今日便要了你的命,替我儿七思报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