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内,纪士寒的一千多侍卫和一千御林军杀成一团,到处都是血,家眷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杀的乱了,官员们也有几个死在当场。
一时间,人心惶惶。
傅衍张弓搭箭,不断射倒被纪士寒当肉盾的人,仿佛对她而言,这一切只是一个游戏,而通关的契机,就是杀掉纪士寒。
纪士寒的自信随着一个又一个在他面前倒下的肉盾一点点消失。
不论是什么人,挡在他身前就必死,官员也罢,身穿铁甲的侍卫也罢,通通逃不过那只催命的羽箭。
纪士寒身边倒了一堆尸体,有官员,有家眷,有侍卫。
那些平日里三六九等划得清清楚楚的人们,现在穿着颜色各异的衣服,倒在同一片血泊里。
一场厮杀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容煦等人在暗格里无一不心急如焚。
容煦的手紧紧攥着,下唇被咬得快要出了血。
容渊想安慰,只是心里的担忧不比谁少,因此也只能暗自祈祷傅衍能全身而退。
傅衍杀了二十八个肉盾,纪士寒身边早就没人了,跑的跑,挡枪的挡枪,他习惯性地伸手往后拽时,手里的空虚感清楚地告诉他——他身后无人了,他现在是傅衍的活靶子了。
这期间他也想过要跑,只是傅衍的箭仿佛长了眼睛,他要迈哪只脚,那只脚旁边就会倏地扎上一只羽箭。
于是,僵持到现在,他连地方也没挪动过半分。
消息传不出去,援军进不来,大堂里的侍卫根本不是御林军的对手,现在也不过剩下几十人。
人们仿佛站在尸体上厮杀,整个白马寺都是屠戮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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